得到了答案。
唉,做戏还是的做全套啊。
他看着她,忽然就有些心疼:“对不起,这个时候我应该陪着你的。”
生怕再腻下去自己就舍不得放人了,谢冉‘嘁’了一声,作势不屑道:“得了吧,既然要让你那条鱼以为咱俩不和,拿这件事做由头就最好了。你若不横加利用都不像你了!……再说了谁稀罕你陪,我还要去陪我妹妹的。”
闻玄一笑,打趣道:“你陪蕤蕤,还是蕤蕤陪你呀?”
谢冉瞪过去虚张声势的一眼。
临走前,他在殿门口还抱着人不撒手,嘴里期期艾艾道:“冉冉……我好想你啊……”
谢冉将头埋在他胸膛上,小声回了一句,我也想你呀。
杨衍的国书回过去之后,在百姓中间的确造成了十分良好的效果。而那一日闻上将好不容易回了家,没待多久便又负气立府的消息传扬出去,则也意料之中的为坊间茶余饭后多添了一份谈资。等待燕国回复的日子里,定元王夫妇因敦柔郡主和亲之事产生分歧的消息愈演愈烈,惹得整个帝都风言百出,风语不断。
一切虽是都在计划之中,可燕国回信未到的日子里,谢冉的心却一直高高悬着,久久难定。
而等听到了回信之后,她心倒是定了,就是气性越发大了。
两年之后迎娶立后,这条件慕容定倒是同意了,只是却要如今便将郡主接到燕国去。话说得倒很漂亮,一来折中之策,既不违背礼法,又能稳定和盟,二来也能使郡主在成婚之前熟悉熟悉燕地风土人情,不失为两全其美。
谢冉对着这个消息,憋屈了半天,狠狠一哼:“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缓了口气,她吩咐道:“青裙,备车,入宫。”
青裙领命而去,谢蕤顿了半天,问道:“姐,你要去见皇兄?”
谢冉一脸的烦躁,“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必须得知道他的态度。”
谢蕤却还笑得出来:“我就怕到了清明殿两句话说不上你那脾气就先上来了,再跟皇兄吵起来,便越发热闹了。”
谢冉皱着眉看向她。
谢蕤面色一柔,安慰道:“姐,你别担心,也别为了我的事再与皇兄起冲突,当初代嫁之事在皇兄心里始终是个结,关于我的婚事,你还是少出面罢。”
谢冉拍案而起:“你这说的什么话!还认不认我这个姐了?!”
谢蕤始终很冷静,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