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日夫人回京之前,却是一直都不知道谢蕤已经给送出去了的事,更不必说那些儿子给媳妇关家里不让出门的传言了。
等她回来知道了,生生气骂两句,身前也没一个能叫她出气的人,却也是十分憋屈了。
顿了顿,谢冉摇头淡淡笑道:“没有,哪有什么好掐的,您想多了。”
夫人一挑眉,显然是不信:“没什么好掐的?……就没为了蕤蕤那丫头的事恨他?我可不信。说来我都恨他!那么好个闺女,就这么给送走了,还把自己媳妇锁府里了,可是越大越能耐了!”
眼看着婆婆有越说越气的架势,谢冉赶忙劝了几句,而后才道:“这事儿……罢了,不提了。私情上我是过不去,但国事上……他倒也没错哪儿。……眼下蕤蕤走都走了,既成事实的事,我还咬着不放有什么趣儿。”
她这么说,夫人看着她的神色,一时竟也判断不出几分真几分假来,想了想,她蹙眉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谢冉刚要说话,夫人又道:“总不可能什么都不为,还给你气得那个时辰回来。”
谢冉被堵了一句,自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事都没有的话。她颇有深意的看了婆母一眼,垂首凝思片刻,将头抬起来,目光中带着一点让闻夫人紧张的神色。
只见谢冉淡淡一笑,语气是云淡风轻的,可那话着实不怎么寻常:“也无甚特别,昨日我去找他,聊了一聊……黄昏。”
随着话音落地的,还有夫人手中的水瓢。
谢冉低头看了一眼,默默使了个眼色便将身边侍候的侍婢都遣走了,她挽袖弯腰,够起了水瓢还添了半瓢水,随后稳稳当当的送到了婆母手中。
闻夫人看着她,眸光中有丝丝颤抖之意。
谢冉安慰般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随后挽起婆母的手臂,道:“家长里短,闲言碎语,其实也还好。”
夫人狠狠吸了一口气。
谢冉言尽于此,并没有就此捅破什么的意思,顿了顿便话锋一转缓和了下来:“后来又提起国事……近来朝里朝外事情颇多,我们俩难免有政见不和的时候,借机发一发牢骚、泄一泄心口滞气也罢,说不得,还有益身心呢。都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您跟着操心,再过些时日就好了。”
闻夫人还是呆呆的看着她,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谢冉心头滋味复杂,等了片刻,见婆母依稀有缓和之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