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谢冉放心了……
他续道:“就这位是个特殊。”
一句话差点没把她噎死。
想想这是什么点子,陇西李氏那么多家眷族人,李承光这个特殊偏偏安排到了李承翊头上,真算不得哪头是因哪头是果。
片刻后,她信手勾了颗核桃在指间把玩,边想边道:“呵……这位李公子说叛逃就叛逃了,之前就一点征兆都没有?”
闻玄觉得好笑:“你问我?我连人都没见过。此事才出不久,承光那里恐怕也还没收到消息……”
他越说声音越淡,显然也是陷入了某种沉思中。
谢冉来回看了他两眼,片刻,问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闻玄转眸与她对视。
她解释了一句:“时限一到,李承翊身份揭晓,陇西李氏是众矢之的,李承光难辞其咎,你也会牵连在内的。”
这番话也只是光听着严重罢了,事实上她问得很平静,闻玄听罢,目光里一时充满了似笑非笑。
他挑了挑眉,道:“我以为你已经为我打算好了。”
清明殿上的那场针锋相对还历历在目,谢冉听出他话里那两分似讽非讽之意,不由的白了他一眼,转而深思道:“今日清明殿议政人不少,有些话说出来有好处。”
就比如她的提议,抑或是谢执最后的定音。
说着,她哼了一声:“反正这个当口,兄长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整治你。”
她这话虽是带着些气性说的,但闻玄却听得出来里头的解释之意,心里一暖,面上安然笑道:“你看,你这还不是为我打算好了。”
一见他这样,谢冉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是啊,自己殿上说的那些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背后是什么用心、最后会起到什么效果呢?说到底不过就是要听她自己承认罢了。这样一想,她不由有些恼了,狠狠剜了他一眼,“你呀,就看我现在头脑不清醒,绕着弯儿的欺负我罢!”
“你还不清醒?”闻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说罢感叹着摇了摇头,道:“我都难为你这样冷静,还能在如此短时之间思量布局,纹丝不动。”
谢冉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一片沉寂之中,她忽然发声,带着些犹豫之意道:“才收到消息时,在翠竹林,四哥跟我说……”她看着闻玄,对方眸光平静而坦然,越是如此,她便越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