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不到说话的时候,岂能透出半点儿口风去?”
谢冉虽也没抱太大希望,但听他这么说,不由还是有些失望,只是将将要撅起来的唇瓣还没到位,忽又听得他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倒是国使回禀蒙阳的态度……”
谢冉紧紧盯着他等着后话。
闻玄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收回目光看向她,只说:“国土之外,或有所图,只是不见高泣,谁也不知其所图为何。”
一切,都要等明日见完高泣之后,方才能最后有所定论。
第二日,高阳照耀,空气里却难得有了些清透的凉意,想来原该是极好的一天。
可从闻玄一早去上朝起,一直到天际将有暮色之时,谢冉心头的不安却始终未曾在这一日的好时光里得到半分宽释。
庭中几个侍女各自鼓捣着各自的闲事,她倚在廊桥处,一会儿看看青丘择药,一会儿看看青裙飞针,百无聊赖之际也想不出什么消遣,索性便将佩剑抽出来,取了帕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起来。
饶是手中就握着剑,但在那一道青光从空中凛冽刺来时,有那么一瞬间,她却是真没反应过来。直至那剑锋距离自己头顶已不过咫尺间距,她方才下意识的抬手一格,就着,拿的还是剑鞘。
庭中诸人一惊,那边打斗声却是方起方落,还没等人回眼瞧出个什么,却见一阵衣袂翻飞之后,那方寸角落下,两道身影岿然对立,四周但已冲落了一地枝桠残瓣。
闻呇站在那儿,随手将佩剑往地上一掷,冲着她笑得没脸没皮。
谢冉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那边几个丫头此间放下心来,便纷纷上前将少年埋怨了起来,闻呇一向与她们相处的好,乐得同她们逗逗闹闹,谢冉在一边看着这副景象,不自觉间,唇边倒也微微挂了丝笑意。
不多时,看他们说笑的差不多了,她这才刻意的嗽了两声,吩咐了两句便让姑娘们先下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在前头走着,闻呇就在后头亦步亦趋的跟着,听了她的话乖乖答道:“今早。”
一时间进到殿中,两人对面而坐,她亲自取了水煎茶,闻呇说道:“原本去紫宸府想等父亲下朝之后复命的,但去了才知道今日宫中事忙。”
他没说宫中忙什么,谢冉只是一笑,也就没着意去提。不多时,又听他疑问道:“你怎么了?这么心神不属,刚刚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