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没回答这个问题,想了想,这样道:“我想说,饶是我自己胸有成竹,可当初局势,若非战情紧急一日三变,事急从权可以先斩后奏,那么我这个做法一报上去,父亲那里就过不去。那时会怎样呢?……我领着五万人倒是可以一样守好我的南境,可东境可能就要坚持不住了。”
正因如此,她才一向喜欢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句话。
她坐直了身子,转身与他对视。
“所以很多事,不能因为看似无稽之谈便就此否定。我自己时常被质疑,可质疑我的人却不知道,他们的质疑在我这才是无稽之谈。”
“我不会因为这件事难以做到便否定它成功的可能性,更何况做此事的人是你。”
闻玄眼中情绪难辨,半晌,他捧起她的脸,淡笑中问道:“那要是换了别人呢?”
谢冉没回答这句。
她拉下闻玄的手双手捧在着,声音低低的,却很坚定:“我擅自拿了这座不属于我的江山做赌注、赌上我一辈子的忠义赤诚——我不做质疑你的人,我希望来日我能与你携手,为江山赢一个清平盛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