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江山,还怕翻不出一个良人么?”
谢冉微微一怔,反应了一下,不由一笑。
“嗯……这话听着不错。夫君有心了。”她有些懒洋洋的,身子一卸力,不轻不重的靠进他胸膛里,带着笑意道:“不过我适才想的并非是蕤蕤。”
这回换闻玄一怔。
谢冉看着远方渐渐远去的红,唇边有笑意,眼里有追忆。
“我当时净顾着算计你了,”
冷不丁的,她忽然说。
猫儿似的往他身上蹭了蹭,她语气里颇带了一丝遗憾:“掀盖头之前的那些环节,我压根儿都没记得过。现在想起来……还是挺可惜的。”
她话音落地许久,闻玄方才从那一怀惊怔中回过神来。
他心头微热,手臂已经下意识的环紧了她。
“那也是怪你。”在她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看着她眯起来的眼睛,他道:“怎么?你自己说的你忘了?甭管之前的那些算计,成了婚便是奔着一起过一辈子来的,怎的这样的觉悟做得起,却连敲定后半辈子的那场典礼都不愿意记一下?”
谢冉想都没想就哼了一声:“嘁,你好意思说我啊?说的像你记得似的!”
“我是记得啊。”
他说:“我知道我娶的是谁,当然每一个细节都要记得。”
声音那样平静如常,仿佛说的都是最普通的话一样。
谢冉自抑了许久方才压下心头那股子灌满了烈酒似的感觉,转头却作无奈之色,摇头叹道:“上将啊,您这张嘴,没到酒馆茶室去铺案说书,那都算是百姓的损失!”
他一笑,“那也只能让百姓损失去了。”
两人就着这副光景呆了一会儿,不多时,却是被过来禀事的紫宸使打破了这份静谧。
接过燕国刚刚派人送过来的书信,闻玄越看,脸色越有些发深。
摆摆手让人带着书信下去了,谢冉这才问:“怎么了?”
闻玄缓缓呼了一口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慕容定派了人至边境相迎。”
“你这个身份,如今两国之间又是这般情势,此举也是正常的。”谢冉这样说着,一边也在思忖,话音一落不久便抓住了关窍:“派的谁?”
闻玄一笑。
“顺王。”
顺王。
燕国没有第二个顺王。
她心头一惊:“慕容临?!”
第二日上午到了边境军府,李承光亲自来迎请,安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