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冉倒真顺着想了想。
“长得像你也就罢了,至于性情才能智计……”她摇了摇头:“普普通通也挺好,少操心。”
闻玄闻言便勾着个撩人的眼神瞥她,戏谑道:“说的跟真事儿似的,呇儿已经定了性改不了了,要真想教养出俩普通的,你倒先生啊?”
她冷笑:“这时候我倒是敢生呢,你放心么?”
说罢,她摆了摆手:“说点眼前的罢。”
闻玄心头一动,想着她是不愿意提早先的事,径自想了想,便也没再追问。
“今天我问了一句,李承光说,慕容临和慕容定关系很好,他这是不是诓我呢?”
闻玄摇头:“他没这嗜好。”说着,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什么,片刻说道:“反正我的人是没发现过任何一点能证明这叔侄俩关系不好的证据。”
谢冉眉毛都拧一起了:“这可能吗?”她问完,又自己答道:“不可能吧?慕容临并非是庸懦无能之辈,慕容定摄政多年,又逼得他禅位让贤了,他还能跟这叔父关系好呢?……怎么听着跟笑话似的?”
他却是意味不明的一笑:“那谁知道。”
转头与她对视,他继续道:“帝王家事,总是外人看着是一回事,内里却洞天别有……远的不看,你就说眠溪罢,当年先帝那般属意的皇位继承者,传出去也当得贤王之名,你看阿衍这些年待他不还是很好?”
谢冉摇头摆手,总觉得他这样类比不对:“那能一样吗。眠溪哥哥又没有帝王之心……慕容临可是实打实做过帝王的人,换了你你甘心啊?”
闻玄不知在想什么,半天没有说话。
“这叔侄俩……”他忽然撩起一抹玩味笑意,语气里满满的别有深意:“我是觉得,他们的各自所求,本质上并无冲突之处。”
谢冉越发解不开这哑谜了。
闻玄也不急,只笑道:“等着看吧,别着急,往后还有的是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