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反旗,其时蒙阳出表,也说……”
话至此处,她忍了又忍,终究憋不住透出一分裹挟着冰霜的好笑。
“蒙阳说,两国反目起战,实非其所乐见,难得如今大乂有贤王出世拨乱反正,南诏乐于与之结盟。”
谢蕤在一旁安静的听完,手里慢悠悠的把弄着一只手炉,脸上没见得有半点变化,只是颇为轻蔑的笑了一句:“这告天下书真是不值钱,雪片子一样,一张张的飞出来。也不怕洛阳纸贵。”
谢冉不置可否,目光微直,手里将字条燃了,低低道:“两道书表先后一出,如今军中澍识亦归于清王麾下,兵将更是多有附庸追随之辈……”
她摇了摇头:“我是苦了曜之了。”
谢蕤面露一分动容。
片刻,她有意将话锋一转,问道:“二哥如今怎么样?”
谢冉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顿了顿,又回头跟她安慰道:“就那样。别担心。”
其后,又是许久无话。
这时候房门从外头被叩响,谢冉扬声道了句进来,随之便走进来个紫宸使,抱拳道了句:“两位郡主。”
谢冉点头应了一声,示意他说话,那人便禀道:“沈渐公子到了。”
话音落地,谢冉眼睛里微微一亮。
她前脚让去将人请进来,后脚与谢蕤交换了个眼色,谢蕤会意点头,便且藏进了内室。不多时沈渐猎猎而来,俯首先拜一句:“卑职拜见郡主殿下!”
谢冉点头道:“起来吧。”
待人起身,她坐在那儿将他审视一圈,含笑道:“你来得挺快的,是一直等在这儿呢?”
沈渐也不遮掩,直接回道:“是,主公之前有吩咐,要卑职在此静候郡主,恭听殿下吩咐。”
闻言,谢冉挑挑眉,略一想,问道:“他只让你听我的吩咐,就没再告诉你点别的事儿?”
沈渐先是一怔,极快的想了一圈,随之却也有些顿悟。
“您是指……天册帝?”
谢冉但笑不语。
沈渐便抱拳道:“卑职惭愧,实在不知天册帝下落,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
谢冉原是存了分好奇,却不想闻玄真这么谨慎,蒙忌的下落竟是连沈渐都未透露,这也是表兄弟。想着想着,她将手中捏了半天的一片草叶拿出来,对沈渐道:“你看看这个。”
沈渐接过草叶,她在那边道:“这东西想来很稀罕,你见多识广,给我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