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
谢冉站在土坡上看着底下的士兵忙中有秩的场面,眼里的景象却逐渐有种模糊之感。
“就跟场闹剧似的。”
她轻轻说了句,青丘仿佛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嘲讽。
沉默着忖度了许久,她终于小心翼翼的问出来:“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人?”
谢冉没什么情绪的看了她一眼。
青丘到现在,已经很忌讳提那个名字了。可她却反倒觉得无甚所谓。
“你糊涂了不是?杨律如何处置,岂是我能决定的?”她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之后也不知是不是怕青丘继续咬着这个话头不放,未及她开口,她便继续道:“对了,昨日收到若谷的来信,母亲这阵子身体不大好,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呢,我这里恐怕还要耽搁些时日处置后事,你先替我回去看看吧。”
青丘明白她不愿多说的意思,想了想,便点头应下了。
“对了,三小姐呢?”说到回去,她忽然想到了此间尚在南诏的谢蕤:“如今南诏虽还没彻底平定下来,但国中大势已定,她也该回来了罢?”
谢冉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嗯,该回来了。前两日沈渐的消息传回来,说是已经在准备返程了,太和城离此不算太远,算算日子也就这两天了……”她看向青丘:“等她回来,我派人送你俩一起回去。”
青丘想了想,又问:“北境那头的事还没了结,三小姐此间回去,身份还得藏着掖着?”
谢冉摇了摇头,说到这,脸上的笑意又浓了一分:“早前为障燕国之眼,媚姐已在定北帐中假扮了我许久,如今这头的戏都散了,正好闻玄派人送她回金陵,顺便还可帮蕤蕤替一场。”
青丘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心里压不住感叹,摇头道:“这可真是物尽其用了……你们两口子,也是真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