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大反驳,只喃喃道:“哪里是贫嘴……”
见她这样,谢弗可算信了杨衍说的,这丫头这次回来之后整个变了副样子的话。想了想,她说道:“听说皇上昨日宣了温王去清明殿一见。昨晚上他过来,我看他脸色很不好,见他自己无意说,我便也没问什么,却没想到,今日这圣旨便下来了。”
谢冉一听,却是笑了一声:“再不好还能有您不好?”
顿了顿,径自又将话锋转了回来:“亲兄弟走到不死不休这步,再也无所顾忌了,过往憋在心里二十几年的话指不定要如何不吐不快呢,兄长脸色怎么能好?”
将她每一个细微的神色都收纳在眼中,谢弗觉得,谢冉说这番话,多少是有些有感而发的意味在。
“你呢?”想了想,她便问了:“你早见过温王了,可决裂之后,却也曾去见过彻儿?”
谢冉垂着眸看不清表情,谢弗只看到她缓缓挑了挑眉。
她轻笑一声,伸手将她鬓边一丝碎发掖过而后去,同时问道:“能为他求情,能在战起之前还为他百般筹谋后路,可盖棺定论之后却没有去见他的勇气?”
谢冉默然片刻,无奈一叹。
“原本想着等圣旨下来之后便去见他的。”她神色颇为复杂,其中更有许多谢弗几乎从未见过的正经严肃,只听她接着道:“可昨夜突然生出一件事来,我如今真没什么精力应对他。……再等一等罢。”
一听这话,谢弗才收回来的手指不禁僵了一僵。
突然生出一件事来……
如今,能有什么事,让她露出这样的神色?
“什么事?”她不愿顾自瞎想,但那答案也已经呼之欲出了,左右只是不知事情究竟出在哪一方而已:“是西境还是北境?”
谢冉眸色发深,咬了咬嘴唇,好不容易,给了她一个答案。
半个时辰后,清明殿。
“你要去西境统战?”
杨衍刚挨上龙椅,被她这一句话激得直接就站了起来。昨日西边加急军报传过来,之前为配合南境战局而假意遇伏的主帅谢至,在率亲兵长途奔袭晋军后方,成功断其粮草之后,于返回主帐的路上遇袭,眼下为晋军所擒,生死不知。而另一方面,代主帅郗惔于数日前交战中受伤,虽不致命,但也绝算不得轻。眼下征西帐中缺兵短将,军心已呈涣散之势,正是急需一位新帅前去接棒的时候,否则西线倾颓,恐就在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