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里半点酒意也没有,清清明明的,死死的瞪视着自己。
他听到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别打着我哥的旗号了,别以为你们是在为他报仇,除非你们先杀了我,否则不管剑指何人,都是迁怒。”
这一面,虽不算太和睦,但到底对双方来说,都有些意义。
慕容定子夜之前便离开了。谢冉吹灭了帐中烛火,自己呆在那黑压压的一方空间里,喝再多的酒也浸润不了那清醒,阻断不了脑海中的各路走马观花。
没想到,是这样的真相。
可悲,可笑,又可恨。
外头有人走进来时,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喝一声放肆。
“冉冉。”
忽的一声入耳,她一激灵,这会儿倒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站了起来。
进门的人又唤了一声,冉冉。
与个把时辰前的那声,完全不同的呼唤。
温柔低沉的语气,无尽的情意牵念,那样动听。
黑暗中,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直至站在她面前,彼此呼吸相闻,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还带着凉意。
他说:“冉冉,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