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门高高低低的,像老母鸡叫。
老李蹲在门口整理蒸笼,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柱子,她那嘴可不会饶不了你。”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我又不会少块肉,她有本事当着我面说,牙都给她打没了。”
老李摇摇头,继续整理蒸笼。
何雨柱把烟灰弹在铁盒里,看着斜对面。
贾家的婚事定下来了。缝纫机买了,聘金五块,秦淮茹快进院了。上辈子贾家娶秦淮茹,是他做的席。
易绝户一大通教育,贾张氏说了几句好话,他就屁颠屁颠去了。炒了八个菜,累得跟狗似的。贾张氏吃完抹抹嘴,说了句“柱子手艺还得多练,婶子今天给你机会练,你要记得贾家的好”。
西厢房的骂声停了。院里安静下来。太阳偏西了,窗户透着黄黄的光。
老李把蒸笼摞好,站起来拍拍手。“柱子,我回去了。”
“李叔,慢走。”
老李推门出去了。
何雨柱把烟头摁灭。贾家的热闹才刚开始。等秦淮茹进了门,才真叫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