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没答应。”
他又指着第二封:“这个说我勾结敌特的,是中院易中海。这个勾字,竖钩底下会横一下。我打过他两顿。”
陈向前眉头皱起来。
何雨柱递上根烟,给陈向前点上,自己也点一根。“第一次,他隐瞒了我爹留给我的两百块钱和顶岗工作。我去您那儿开介绍信,就是因为这事。我在全院人面前问他,他说什么都没留。最后查出来,他把工作卖了。赔我八百块,加上我爹那两百,凑了一千。”
陈向前抽了口烟。
“第二次,院里人结婚,易中海让我白做酒席。我不干。他出来劝,说一堆歪理,句句带着为我好。我就把他牙全打没了,扣了他一顶反动派的帽子,让他谢谢我。不谢就送他进去。”
陈向前一口烟差点呛着:“他谢了?”
“那肯定谢了。我也是为他好。”
陈向前笑着摇头,“你小子,以后少扣大帽子。行了,明天我带人来院里开会。”
第二天傍晚。军管会来了三个人,陈向前带队。全院人被叫到前院。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脸上笑着。易中海站在谭秀兰旁边,歪脸对着地面。
陈向前宣布有人写举报信诬告何雨柱,已经查实。他拿出两张纸:“阎埠贵,易中海。出列。”
两人身子一僵。阎埠贵腿打颤,走出来。易中海跟在后面。
陈向前把纸和笔摆在他们面前:“用左手,各写一段话。照这上面抄。”
纸上写着一句话,里头有“盒”字和“勾”字。阎埠贵拿起笔,手抖得厉害,汗滴在纸上。易中海也写了,左手握笔,歪歪扭扭的。
陈向前拿起来跟举报信对照,开口指出了证据。
他抬起头,看着两人:“阎埠贵,诬告他人。根据诬告反坐条例,罚款五十元,拘留十五天,记入档案。”
阎埠贵身子晃了一下。完了,工作也要没了。
陈向前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诬告他人,加扣‘勾结敌特’罪名,情节严重。按照《惩治反革命条例》,劳动改造一年。记入档案。通报单位。”
院里安静了。
易中海脸更歪了。要坐牢,工作没了。谭秀兰站瘫坐在地上,手捂着嘴,眼泪涌出来。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易中海被两个战士架着往外走,都不会走道了。
阎埠贵失魂落魄跟在后面,杨瑞华大声哭喊着他名字。
何雨柱笑着叫过来许大茂,掏出五块钱给他,让他明天买点糖给同学发发,把今晚的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