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指关节勒得惨白。
“我等!晏总歇多久我都等,就在这儿等他醒!”
阿福看着这位曾经在台上说一不二的封疆大吏,现在活像个要饭的。
他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掏出门禁卡,刷开了一道侧边的小铁门。
“沙书记,您好歹也是个大领导,站在雨里淋病了,咱们凌霄可担待不起。”
阿福指了指大门旁边那个几十平米的平房。
“您要是没急事,就在门房的偏厅等会儿吧。那是平时给保安和快递员歇脚的地方。”
沙瑞金浑身一僵。
让他一个省委一把手,去保安亭坐冷板凳?
这是把他的政治脸面扒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可他没有退路了。
沙瑞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收起伞,点头哈腰地连声道谢。
“谢谢阿福管家,有个避雨的地方就行,不挑。”
沙瑞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那个充斥着汗臭和烟味的偏厅。
屋里靠墙摆着一排硬邦邦的塑料连排椅,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快递盒。
一个穿着凌霄安保制服的小年轻,正翘着二郎腿在桌边吃自热小火锅。
“哎,大爷,伞别乱滴水啊,往门边上靠靠!”
小保安吸溜了一口宽粉,头也不抬地嚷嚷了一句。
沙瑞金老老实实地把伞靠在墙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挑了个最靠边的硬板凳坐下。
麻辣火锅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沙瑞金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哀鸣。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却连讨口热水喝的勇气都没有。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沙瑞金就这么硬生生地在塑料椅上熬着。
双腿坐得发麻,连军大衣的领子都被冷汗浸透了。
往日里那些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风光,此刻全变成了一个个响亮的耳光。
抽得他头晕眼花,抽得他怀疑人生。
直到天色彻底擦黑,庄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偏厅的门才被人推开。
阿福走进来,挥了挥手让那个打瞌睡的小保安出去。
“沙书记,久等了。”
阿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居高临下。
“晏爷醒了,在核心茶室等您。”
沙瑞金像个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结果双腿发麻,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他赶紧扶住椅背,勉强稳住身形。
“好!好!我这就过去!”
“等等。”
阿福伸手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