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静了几秒。
周远站在晏清风身后,差点被气笑了。
拿一张空头支票,就想套凌霄最核心的底层数据?
这帮京城老爷,真当汉东是他们家后院的提款机呢!
见晏清风不说话,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车企老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晏总,你可能觉得吃亏了。但在商言商,互联网那一套虚拟的玩意儿,来钱是快。”
“可真要论抗风险,还得看我们这种重资产的实体制造业。”
金丝眼镜男敲了敲桌子,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造车是个无底洞,你们凌霄没这基因,更没技术壁垒。”
“拿着百分之十的干股躺着数钱,这可是赵老给你争取的福利。”
“不然,凭我们几家在业界的封杀令,你们在实体领域,连一颗螺丝钉都买不到。”
几个巨头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傲慢。
在他们眼里,晏清风就算兜里钱多,也不过是个靠运气起家的暴发户。
到了重工业的领域,还得看他们这帮老牌资本的脸色。
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老端着茶盏,稳坐钓鱼台,就等着晏清风低头认怂。
“咔哒。”
晏清风合上打火机,发出一声脆响。
屋内的杂音瞬间被这声音切断。
他微微倾身,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那几张油腻的脸。
“说完了?”
晏清风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你们是不是觉得,披着个京城扶持的皮,就能跑到我的地盘上来要饭了?”
“你说什么!”
孙董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
“晏清风,你别给脸不要脸!赵老坐在这儿,你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晏清风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瓶刚开封的特供茅台。
清澈的酒液顺着瓶口倾泻而出。
“哗啦啦。”
精准地浇在转盘正中央那只巨大的澳洲龙虾上。
浓烈的酱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包厢。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拿你们那点漏电的破铜烂铁,来换我的底层数据?”
晏清风将空酒瓶随手扔在桌上。
玻璃瓶滚落,砸碎了几只精美的骨瓷碗。
“赵老,时代变了。”
晏清风居高临下地看着面皮疯狂抽搐的赵老,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汉东的盘子,我晏清风端了,连一口汤都不会分给你们。”
赵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晏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