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些外地资本开口子放行……”
“晏爷不介意从京城回来后,连着省委大院的皮,一块儿扒了。”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刺耳的盲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沙瑞金高高举着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原本是想打电话找回尊严,想给晏清风套上缰绳。
结果人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甚至反手给省委下了一道闭关锁省的死命令!
沙瑞金颓然地退了两步。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藤椅上。
冰冷的汗水,瞬间浸透了他名贵的衬衫后背。
李达康看着面如死灰的沙瑞金,牙齿不停地打战。
“沙书记……晏爷发话了,那几个正闹着要跨省撤资的京城大老板,咱们……还管不管了?”
沙瑞金绝望地闭上眼睛。
“管个屁!”
他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大把沙子,透着无尽的悲凉。
“按他晏爷的规矩办吧。这汉东,已经没咱们说话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