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意思。”
对面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结巴了,赶紧拿袖口去擦脑门上冒出的油汗。
“咱们今天设这个宴,就是……就是想把之前的误会解开,大家、大家坐下来好好聊,和气生财嘛。”
“聊?”晏清风嗤笑出声,嘴角咧开个嘲弄的弧度。
“我这人大老粗,不懂你们京城圈子里绕弯子、打太极那一套。”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那堆散开的文件,指节敲着桌面发出“笃笃”声。
“以前,你们觉得靠点血统,靠几份红头文件,再互相拉帮结派。”
晏清风眼底泛起森寒,“就能安稳坐在金字塔尖上,把下面的人当韭菜一茬茬地割。”
“觉得只要你们不点头,底下的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他摸出那个定制的金属打火机,拇指用力一划。
“咔哒。”
幽蓝的防风火苗瞬间窜出来,把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你们引以为傲的那些权谋和关系网,在我这儿,连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晏清风合上盖子,火光灭了。
“技术壁垒我一个人捏着,万亿的资金池我也攥在手里。怎么,不服气?”
没人敢接茬,连个敢跟他对视的人都没有。
刚才那个白发老头死死盯着面前那碗早凉透了的燕窝,呼吸急促。
他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拿手攥着捏,喘气都带着漏风的嘶嘶声。
“不服的,陈家那个废物少爷和姓冯的,就是下场。”
晏清风站起身,伸手拉过搭在椅背上的风衣披在肩上。
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刚从路边摊吃完一碗馄饨,准备结账走人。
“只要我愿意,你们这些所谓家族几十年攒下来的底蕴,不管是银行账户还是大活人,一秒钟就能全蒸发掉。”
他绕过圆桌,往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走去。
走到一半,停住了脚。
没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
“以后,别再跟我提什么高高在上。”
“想活命的,明天自己买机票去汉东凌霄大厦,领号排队。”
大门被守在走廊外的沈破军一把推开。
外头的冷风顺着门缝猛灌进来,吹得包厢顶上的水晶吊灯一阵乱晃,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晏清风迈着长腿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厢里这群平时跺跺脚都能让国内股市地震的大老爷们,才像缺氧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倒抽着冷气。
啤酒肚男手一抖,不小心碰翻了面前的高脚杯。
紫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