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您赚还是能赚的，只是要少赚很多。”
“从结果上来看，确实是这样的。”李世民不置可否，没有任何恼怒的表情，似乎早已知晓。
长孙皇后心中一动，问道：“二郎不觉得吃亏吗？”
“您可是少赚了很多，那可都是钱！”
李世民笑笑：“从表面的结果上来看，朕确实少赚了。”
“但凡事不能光看表面，要看事情的本质，从本质上来看，朕真的少赚了吗？”
长孙皇后眨了眨眼，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李世民这个人，战场上杀伐果断，朝堂上精明过人，从来不是肯吃亏的性子。
既然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李世民坐在床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慢悠悠地说道：“你算算，冯盎这次来长安，带了八船物资，六船入了国库，两船进了朕的内帑，朕还得给他回礼。”
“表面上看，朕确实少赚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目前国库的钱是用来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