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陈怀安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你别急,你的脑子我另有他用。”
“好!”程处默骄傲地对两个小兄弟说,“听见没,先生说我聪明,还说我的脑子另有他用!”
唐河上跟李震白了他一眼。
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打打架得了,你还作上诗了。
来到冯巧儿的闺房前,此时这里聚集了不少女子,不少都是冯家亲戚,例如冯智戴的妻子张氏,还有许多小孩子。
张氏莞尔笑道:“新郎官,以及诸位傧相,你们今日想让新娘子出阁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新娘子还在化妆呢,你们来得......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这当然是假话,目的自然是讨要催妆诗。
“不早不早!”程处默嚷嚷道:“我们来得正合适。”
“不就是作诗吗?”
“先生你看我的!”
说罢,程处默真的摸着下巴开始思考了起来。
陈怀安眼睛一瞪,只觉得要坏事!
“闪开,你小屁孩懂个什么?”魏征上前,把程处默扒拉开,“这种事还得让我来才行!”
“田舍翁,你也闪开,前面明明说好我来的,你给我让开!”杜如晦也挤了上来。
或许是喝了不少,几人竟然都想要争这首催妆诗。
给陈怀安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只觉得这群人怎么看都不靠谱,还得是自己来!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魏征他们还在争辩,陈怀安思索着开口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
冯巧儿盛装出阁,两边各跟着一名侍女,手持团扇遮面。
这一动静,让所有人都呆了一下。
张氏有些急了,这不合规矩啊。
她倒不是想阻拦什么的,只是觉得既然是婚礼的流程,还是按照流程走比较好,免得别人说闲话。
再说了,谁不知道陈怀安才高八斗,身边还跟着魏征以及房谋杜断。
不可能被一首催妆诗拦住。
陈怀安自己都惊了一下,与魏征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冯巧儿不顾众人,目光与陈怀安对上的那一刻,又轻轻垂下,语气很轻:“在大婚之前,整个长安无数百姓自发帮我打扫街道,布置礼花,同时为我送上了祝福。”
“没人让他们来,可他们还是来了。”
“我曾问他们为何要来,他们说没有为什么,只想在尚书大人成婚之时,尽自己的一份力,哪怕只是让成婚时干净一些,不要被脏乱的街道碍了眼。”
冯巧儿的声音愈发柔和,里面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