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就凭空消散了。
而虚竹,整个人像是被狂奔的惊马狠狠撞中。
“噗!”
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丈远。
更诡异的是,在他倒飞的轨迹上,一撮撮带着血丝的头皮。
等他重重摔在地上,众人定睛一看。
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虚竹头顶上的戒点香疤,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连带着头皮,被整整齐齐削掉了一层!
鲜血,正顺着他那颗光头流下。
阿青看着自己手里的木棍,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抱着脑袋惨叫的和尚,歪了歪头。
“咦?这次怎么没断?”
全场,死寂。
风,吹过泰山之巅,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金蛇营的几个山头老大,褚红柳,沙天广,程青竹……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如坐针毡。
看着那个手持木棍,一脸天真的少女,看着那个还在给傻小子递糕点的男人。
心里最后一点侥幸,最后一点争雄的念头,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这还争个屁啊!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擂台赛!
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中。
夏青青和王屋山的九公主朱媺娖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中,都看到了彼此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