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得比我还快,赶着去投胎啊?”
这外国老头长的身形挺拔,肩宽背厚,满是胡子的面庞竟还有几分别样的风味。
“嗯?等一下。”老头突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林时夜一番。
“你是霓虹人吗?”
“我不是。”林时夜摇摇头。
“我是神州人。”
“你怎么证明?”老头面色不善。
“我这么帅,这么懂礼貌,一看就是神州好青年啊。”林时夜双手叉腰,一本正经。
老头被他逗乐了,摆了摆手:“行吧行吧,我还有急事,不跟你小子唠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转眼就消失在了街角。
林时夜挠了挠头,也没多想,继续往拘留所走去。
刚进大厅,他就看见一个温柔美丽的妇人正坐在长椅上抹眼泪,手里还攥着一个保温桶。正是承太郎的母亲,空条·荷莉·乔斯达。
“荷莉姐姐,您怎么在这哭啊?”林时夜赶紧凑了过去。
“是不是jojo惹你生气,我这就帮你教训他!”
“啊,是小林啊。”荷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误会了,是承太郎那孩子怎么都不肯出来,说自己被恶灵附身了,会伤到我们……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快帮我劝劝他吧!”
“放心吧姐姐,jojo是我兄弟,包在我身上!”林时夜拍着胸脯保证。
随后,在一名警察的带领下,他往拘留室走去。
“那小子邪乎的很,明明可以走了,但就是赖着不走,说什么自己被恶灵附身了。”警察边走边和林时夜唠嗑。
“他身上确实有些奇怪现象,你看他的时候自己小心点。”
“行。”林时夜点点头。
来到门口。
“jojo,你太不懂事了,你怎么能让一位伟大的母亲流泪呢!”林时夜先发制人,整条走廊都回荡着他洪亮的声音。
“你真让我脸上无光!”
“………”
“小伙子,骂错人了。”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
“空条承太郎在那呢!”
经过提醒,林时夜这才看清里面的是一个光头佬,空条承太郎在隔壁呢。
“我知道,我只是单纯看他不爽。”林时夜昂首挺胸,面不改色。
接着他无视了光头佬不爽的目光,淡定的来到了隔壁牢房。
“jojo,你…”
“呀卡吗洗!”还没开口,空条承太郎就打断了他。
“你这混蛋,你以为我现在这副样子是拜谁所赐啊!”
“铁咩,你这家伙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