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精神,满脑子只想回床上睡觉。
阿福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索性也跟着叫了声姐姐。
“好了阿福,夜深啦,该睡觉喽~”林时夜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哎呀,真是不巧啊,家里没有空房间了呢,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睡咯~”
“啊,我没关系的,御主。”阿福笑得爽朗,根本不在意。
大家都是男孩子,一起睡怎么了?
就是就是,林时夜一本正经。
与此同时。
别人都已经要睡觉了,伏黑惠还在和被宿傩附身的虎杖热血肘击。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吗?”宿傩看着狼狈倒地的伏黑惠,肆意地嘲笑着。
此刻虎杖的胸口被他硬生生挖出一个血洞,只要虎杖敢夺回身体控制权,下一秒就会当场毙命。
伏黑惠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握紧双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还能跟你再肘一整天。”
“哈哈哈哈!说得好!再加把劲!”宿傩笑得张狂,脸上的嘲讽丝毫未减。
“可别这么快就倒下,让我扫兴啊。”
伏黑惠死死咬着牙,内心经过一番惨烈的挣扎,最终缓缓抬起双手,结出了那个禁忌的手印。
漆黑的咒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脚下的影子如同活物般翻涌黏稠。
“布瑠部……”
宿傩的神色骤然一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兴奋。
“不错!就是这样!”
他脚下猛地发力,如同猎豹般朝着伏黑惠扑去。
“你的生命才刚要开始燃烧!让我迷上你吧,伏黑惠!”
“由良由良……”
咒语还没念完,两柄泛着寒光的长剑破空而来,精准地钉在宿傩脚边,硬生生将他逼退数步。
“谁?!”宿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伏黑惠也停下了结印的动作,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路灯上,正站着一个金发红瞳的俊美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区区杂修,竟敢伤害本王的子民,真是好大的狗胆!”
天啊,是游手好闲的鸡儿君!
伏黑惠一愣,是来支援的咒术师吗?为何没有咒力?
“王?真是可笑。”宿傩不屑的冷哼一声,抬手一发解就将金闪闪脚下的路灯斩成两截。
“头抬太高了!”宿傩嚣张的撩了下自己的背头,B劲十足。
金闪闪稳稳落地,脸色瞬间阴沉,当即王大怒。
“竟敢让本该被众生仰望的本王,与你这种卑贱的杂修站在同一片土地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