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都没剩下,魔术协会查了半天也没找到半点头绪。”
林时夜心里当即就有了数。
能把那么大一套装置悄无声息弄没,除了他自己,也就只有那群神出鬼没、藏头露尾的时劫者能干出这种事。
“你情报工作做得还挺到位。”他转而调侃。
“不会天天偷偷盯着我们吧?偷窥别人的幸福可是不对的哦,伊莉雅!”
“才没有。”伊莉雅立刻否认,说完就沉默了下去。
空气安静了很久,久到林时夜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才听见她抱着膝盖,声音很轻地说:
“我想杀死卫宫士郎。”
“可我又舍不得……他是切嗣唯一留在这世上的东西了。”
搞毛啊,突然开启这么伤感的话题。
林时夜属实不太会安慰人。
毕竟在伊莉雅的视角下,就是母亲被做成了杯子,父亲抛下她在外面养了孩子,对她不闻不问,她自己还要日复一日承受爱因兹贝伦家的压力。
没法安慰,毕竟……
父母的爱啊…我两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东西。
“你父亲说不定…并不是你想得那样。”林时夜斟酌的开口。
“你知道的倒挺多。”伊莉雅抱着双腿,把脸埋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是什么鸟样。”林时夜说着,突然想起之前言峰绮礼给他看的情报。
海叔一出来,差点给爱因兹贝伦家屠了一遍,最后还是伊莉雅阻止了他。
“在那样的家族里,你爸想去看你也根本见不到吧。说不定你爸每次想去找你,都被爱因兹贝伦家的人拒之门外呢?”
伊莉雅身体僵住了。
“那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她嘴硬地顶了一句,语气却明显软了下来。
“是不是真的,你去问问藤村老师不就知道了。”林时夜给出最实在的建议。
“她跟卫宫切嗣认识那么久,说不定知道不少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