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担心…时夜大人…”沃兹颤巍巍抬起手,攥住他的袖口,气若游丝。
“这是……必要的伤痛!”
话音刚落,他咬咬牙,抬手又给了自己一掌。
“您杀伐果断的威名在外…这点小伤根本瞒不过他们…只有无限接近死亡……”
“住手啊!”林时夜挤出几滴眼泪。
“No,don’tdie!Iorderyounottodie……!”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伤感的音乐~
不,不行…还不能笑,我要忍住……
林时夜此时已经快绷成绷绷炸弹了。
………
十几分钟前。
五条悟来到了存放宿傩手指等咒物的地点,他猜测可能是声东击西,帐内有林时夜坐镇不必担心,那么……
看着倒在地上,负责看守的咒术师,他心里一沉。
“你,是诅咒师?”五条悟走上前,眼罩掀开一角,六眼分析着面前身穿军服的女人。
她白色长发在两侧束成两缕,垂下来活像两只软乎乎的兔耳朵,宽大的军服穿在身上略显臃肿,看着居然还有点反差萌。
五条悟彻底摘下了眼罩,但六眼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这种情况,只在林时夜身上见过。
“有意思。”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在这里和你动手,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女人开口,声音清冷,也不知道是说给五条悟听,还是在自言自语。
“时候未到。”
话音一落,女人看了眼高专的方向,随后消失在原地。
五条悟见状,沉默片刻,最终松了口气。在这里战斗,他施展不开,并且也没有足够的信心将对方留下。
“东西拿走就拿走吧。”他看向倒在地上的一众咒术师,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把人打晕过去了吗?”
视角切回正面战场。
虎杖悠仁和东堂葵已经跟特级咒灵花御刚上了。
在东堂葵一通“兄弟你可以的”“相信你的拳头”的热血灌顶下,虎杖一拳轰出,成功打出了人生中第一发黑闪。
空气被拳风震得嗡鸣,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真让人热血沸腾啊,兄弟!”东堂葵哈哈大笑,和虎杖并肩站成一排,肌肉都在兴奋地跳动。
“我要发动术式了,接下来,该大闹一场了!”
“哦!”虎杖脚下发力,猛地缩短距离,一记势大力沉的上勾拳直奔花御面门。
直愣愣冲过来,真是莽撞。
花御心里嗤笑一声,抬手就准备接下这一拳,顺便把这小子拍飞出去。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