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突然如此不遗余力地支持我们?夫君虽为明教分坛之主,但以往与总坛并无太多交集。武当派更是超然物外……”
朱元璋闻言,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
他本是个极聪明的人,刚才只是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经马秀英这一点,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寻常。
是啊,明教总坛为何会突然下如此大力气支持自己这个“分坛主”?
张无忌教主虽仁厚,但杨逍、殷天正那些人都是老谋深算之辈,岂会轻易将整个明教的宝压在自己身上?
武当派就更不用说了,与自己素无往来。
马秀英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继续柔声道:“妾身愚见,此事……恐怕并非全然因为夫君您如今的声势。”
她目光清澈,看着朱元璋:“夫君可还记得,您那位师尊,李老前辈?”
朱元璋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师尊?!”他失声叫道,脑海中瞬间豁然开朗!
“是了!是了!定然是师尊!”朱元璋激动地来回踱步,“若非师尊,谁有如此大的面子,能让明教总坛发出这等教令?能让超然物外的武当派破例派人下山?师尊与张教主有旧,与张真人是故交!定是师尊在暗中相助!”
他想通了此节,心中的狂喜渐渐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感动和敬畏。
马秀英点头道:“妾身也是如此猜想。李老前辈真乃神人,看似游戏风尘,实则事事皆在掌控之中。他为夫君铺的路,远比我们看到的更远、更稳。”
朱元璋停下脚步,望着窗外,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充满了感激、敬佩,甚至还有一丝惭愧。
他缓缓道:“夫人说得对。我方才竟一时得意,险些忘了根本。若无师尊,焉有朱元璋今日?”
他转过身,握住马秀英的手,语气沉重而真诚:“师尊于我,恩同再造!传我《人王诀》,此乃奠定我争霸根基的无上玄功!授我‘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九字真言,此乃让我于乱世中生存壮大、立于不败之地的定策奇谋!十年前寥寥数语,竟让我受益至今!”
“一篇檄文,为我正名分,树旗帜,聚人心!其价值,胜过十万雄兵!”
“一套‘先南后北、农村包围城市’的方略,为我指明夺取天下的清晰道路,避免了多少弯路和凶险!”
“如今,更是暗中运筹,为我招来明教、武当两大强援,解决了我最大的后顾之忧!”
朱元璋越说越是激动,虎目之中竟隐隐有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