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响声,甚至可能在他跟姑娘聊天时,突然从房梁上掉下个黑影来——那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想。
“行行行,我找,我找还不行吗?”陆小凤举手投降,语气里满是挫败,“可江湖这么大,咱们连李前辈的影子都没见着,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吧?”
他这话倒是真心,这半年来,他们从江南找到塞北,从繁华城镇找到偏僻山村,问过丐帮弟子,访过武林世家,甚至连西域来的商队都打听了,可关于李长安的消息,就像被这江南的烟雨冲得一干二净,半点痕迹都没有。
司空摘星却不这么想,他松开陆小凤的胳膊,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一副“我早有计划”的模样:“我已经打听好了,上个月有人在扬州见过一个骑毛驴的老道,穿的衣服跟我义父当年穿的一模一样!咱们现在就去扬州,肯定能找到他!”
陆小凤刚想反驳“骑毛驴的老道多了去了,哪能确定就是李前辈”,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清脆的驴叫,接着是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哟,这江南的雨,下得倒是挺有滋味,就是把我这驴儿的毛都打湿了,待会儿可得让小二多给它加点料。”
这声音……陆小凤猛地顿住,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桌上。
只见一头瘦毛驴慢悠悠地停在酒楼门口,驴背上倒坐着一位青衣老道,不是李长安又是谁?紧随其后的,是一辆略显风尘的马车,车帘掀开,露出孙秀青那张带着疲惫与期盼的脸。
她们主仆二人,恰好行至此处,听闻楼上争执之声,尤其是司空摘星那独特的、嚎丧般的“寻父”宣言,不由得都驻足细听。
李长安听得暗笑不已,对这猴崽子的执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孙秀青则是听得哭笑不得,一方面对司空摘星这活宝般的性格感到无奈,另一方面,听到陆小凤果然在此,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惊喜和安心感。
楼上的陆小凤,眼睛忍不住瞥向窗外,恰好看到了那头标志性的瘦毛驴和驴背上那仙风道骨的身影!
他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窗外,对着还在抱着柱子干嚎的司空摘星大声道:
“猴子,别嚎了!别闹了!你看看楼下是谁?你日思夜想的义父来了!”
“什么?义父?”司空摘星的哭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猛地松开柱子,一个箭步窜到窗边,探头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