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刚从驴背上下来,正想跟旁边马车上的人说句话,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吓了一跳。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司空摘星,嘴角的笑意僵了僵,心里暗道:好家伙,这“好大儿”的戏瘾,倒是比五年前更足了。
凭借李长安的修为,他其实早就听到了楼上的争执,也听到出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声音。
李长安看着挂在自己腿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司空摘星,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一阵头疼。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孝顺”地纠缠。
他几次想把这猴崽子踢开,但看着对方那虽然夸张却似乎真带着几分担忧的眼神,伸出的脚又收了回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起来吧,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李长安伸手把司空摘星扶起来,指尖触到对方胳膊上的肌肉,能感觉到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却没什么反感——这司空摘星虽然爱耍赖,性子跳脱,但对自己倒是真的恭敬,这五年也没少打听自己的消息,这份心意,倒是难得。
“我不起来!”司空摘星却不依,依旧抓着他的袖子,眼泪还在往下掉,“义父,您得跟我说清楚,这几年您到底去哪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有没有人欺负您?您要是受了委屈,孩儿这就去帮您报仇!”
李长安被他缠得头疼,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酒楼的门被推开,陆小凤快步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沾着些雨丝,头发有些凌乱,但脸上却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走到李长安面前,拱手行礼:“前辈,可算找到您了!您不知道,这半年来,我快被这家伙烦死了。”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还抓着李长安袖子的司空摘星,语气里满是控诉,像是在跟长辈告状的孩子。
李长安看着陆小凤那副如释重负、苦不堪言的模样,又看了看腿上的“挂件”,忍不住莞尔。他轻轻抖了抖腿,对司空摘星道:“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值得你们这么折腾。老人家我饿了,跑了一路,肚子早就咕咕叫了。陆小子,司空小子,你们俩赶紧带老道我去吃一顿,要是菜不好吃,我可饶不了你们。”
司空摘星一听,立刻止住了哭声,如同听到圣旨一般,“噌”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连连点头:“是是是!义父您饿了啊?孩儿真是该死!快,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