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扫过院内那几人,随即问道:“对了黄老,怎么突然不干了?是苍家的人为难您了吗?”
黄老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拉着苍练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就在少爷您走后,当天晚上,就有一个东洋女子找到了我。她对我进行了‘催眠问心’,问了我很多关于您的问题。之后,我觉得在苍家也待不下去了,就索性不干了。”
“东洋女人?!”苍练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苍家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看来,是我连累了黄老了。”
“少爷说的哪里话!”黄老摆了摆手,脸上又露出淳朴的笑容,“少爷您给了我五十银元,加上我自己以前积攒的,足够我这把老骨头安享晚年了。倒是少爷您,在外面要多加小心。”
苍练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院内的其他人:“对了,黄老,这几位是?”
他看去,院里共有四人。
两男一女,一个中年汉子,一个青年,还有一个年约十六的少女。
此外,还有一个垂垂老朽的老者,闭目靠墙而坐。
几人虽然穿着贫苦的破旧衣服,但眼神中的刚毅,以及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脖颈轮廓、骨节分明的拳头,都给人一种很不凡的感觉,一看就是武道中人。
特别是那个闭目养神的老者,竟给苍练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仿佛第一次看到洪九如与那袁野一样,深不可测!
“丹劲?”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他内心浮现,他心头不禁猛地一跳!
“这几位啊,说来也巧。”黄老解释道,“我常年住在公馆拉车,这次回来,发现这间老房子被他们占据了。看他们可怜,一个个都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也就没赶他们走,让他们一起住在这里了。”
“少爷!”那几人感受到了苍练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对着他恭敬地喊了一声。
“大家客气了!”苍练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他们,却发现他们确实气色不对。
明明是武道中人,气息却极为虚弱,脸色蜡黄,嘴唇发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他们这是怎么了?”苍练好奇地问道。
黄老叹了口气,神色沉重:“他们体内有一股邪恶的气息,正在破坏他们的武道根基。那气息很邪门,像水蛭一样,会吸血,极难剔除!”
“吸血?!”苍练心中一凛,他走到那名少女面前,不顾她惊愕的眼神,伸出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搭在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