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是人仙层次的气息。
然而，就在气息达到顶峰的瞬间。
“咔嚓！”
天地意志再度降临！
这一次，苍练看得更加清晰。
那并非有形的力量，而是一种冥冥中的规则压制，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排斥他，不允许他突破到人仙之境。
道种上的裂痕再次出现，人仙气息再次消散。
“我不信！”苍练咬牙，第三次尝试。
修复，凝聚，气息爆发，然后道种碎裂……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即将成功时，被天地意志强行打断。
三次之后，苍练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枯骨散人焦急问道。
“似乎……天地意志不许他突破？”墨文渊皱眉推测。
“天地意志为何要阻止他突破人仙？”苏清漪不解。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能给出答案。
人仙突破虽然艰难，但从未听说过会被天地意志阻止。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苍练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他心中同样充满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他能感觉到，那天地意志并非针对他个人，而是一种普遍的规则限制，仿佛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允许人仙诞生。
可是，这怎么可能？
神州历史上明明有人仙存在，上神宗的古籍中也有关于人仙的记载。
如果天地不允许人仙诞生，那些人仙是如何突破的？
苍练凝眉，也百思不得其解！
“苍练，你……”神虚子走上前，欲言又止。
苍练缓缓起身，擦去嘴角血迹，神色恢复平静：“无妨，只是暂时无法突破罢了。”
“可这……”神虚子担忧道。
“此事我自会查明。”苍练打断他的话，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日悟道到此为止，诸位收获如何？”
众人这才将注意力转回自身。
虽然苍练突破失败令人遗憾，但他们自己的收获却是实打实的。
一时间，广场上又响起兴奋的议论声。
苍练却已无心参与。
他抬头望向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云层，看到了那无形的天地规则。
“天地不许我成人仙么……”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那我偏要看看，这天地究竟有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