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的夜,被火光与血色染得凄厉。
当最后一具身穿黄呢子军服的鬼子尸体倒在租界的青石板上时,整座城市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硝烟味,但对于那些躲在暗处的盛海百姓而言,这股味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人感到安心。
苍练站在长街的尽头,衣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与他毫无关系。
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的残骸,望向了苍茫的北方。
“盛海,只是个开始。”
苍练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
他的眼神中没有杀戮后的狂热,只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极致冰冷。
那是对侵略者的漠视,是对那些妄图践踏神州大地的异邦蝼蚁的最终判决。
下一刻,他的身形如同一缕青烟,消散在了盛海的夜色之中。
一路向北,杀伐震天!
自盛海起,苍练踏上了北上的征途。
这注定是一条用敌人的鲜血铺就的修罗之路。
他没有隐藏行踪,甚至没有刻意加快脚步,只是像一个普通的游子般,沿着铁路线、公路线,一步步向北丈量着这片土地。
他所过之处,却成了侵略军的绝对禁区。
越往北,鬼子的数量越多,抵抗越是疯狂。
但这一切在苍练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与绝望。
他杀人,从不拖泥带水;他破阵,只需一拳一脚。
无论是一个小队的巡逻兵,还是一个师团的野战军;无论是在平原旷野,还是在坚固的要塞堡垒。
只要是穿着那身军服、操着那口鸟语的侵略者,皆在他的必杀之列。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以极其恐怖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神州,甚至跨越了大洋,震动了全世界。
“一人灭一军!这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谁?”
“不管是人是神,决不能容忍这样的耻辱!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整个神州沸腾了!
那些原本忧心仲仲的百姓,仿佛在无尽的黑夜中看到了一轮刺破苍穹的骄阳。
无数热血男儿备受鼓舞,抵抗的烽火在神州大地愈演愈烈。
而此时的苍练,已经跨过了山海关,踏上了北方那片被冰雪覆盖的黑土地。
这里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这里的雪,白得刺眼。
但在苍练走过的地方,白雪却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殷红。
那支号称鬼子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