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了自己带来的所有禁地徒子徒孙,借用天魔之力施展血遁之术,他此刻早就已经神魂俱灭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天荒禁主大口喘息着,低头看向自己正在蠕动的黑色右臂,眼中闪烁着疯狂与贪婪的光芒。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获得永生……这点损失又如何?万物苍生皆是蝼蚁!天魔族的主上已经答应过本座,只要界破,本座便可转化天魔之躯,彻底跳出这方天地的寿元桎梏,成就真正的长生不死!”
他颤抖着从空间宝物中抓出一把把晶莹剔透的丹药,看也不看地塞进嘴里,试图压制体内暴走的天魔之气和刑天残留的刑天罡气。
然而,就在他准备闭目疗伤之际,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突然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属于人仙强者的心血来潮,是致命的危机感!
“谁?!”
天荒禁主猛地睁开双眼,仅剩的左眼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着溶洞的入口处。
“踏……踏……踏……”
清脆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地下空间中突兀地响起。
来人的步伐并不快,甚至显得有些闲庭信步,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天荒禁主的心脏上,让他的气息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紊乱。
伴随着脚步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一袭黑袍,黑发如瀑,面容俊朗却冷若冰霜。
他的周身没有丝毫法力外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但天荒禁主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仿佛面对无垠宇宙般的深邃与恐怖。
“你是何人?!”天荒禁主厉声喝道,同时暗中疯狂调动体内残存的法力。
虽然他身受重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人仙巅峰强者!
苍练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天荒禁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我?我只是一个来收你狗命的人。”
苍练的声音不大,但却蕴含着一种言出法随的奇异魔力,震得整个死星内部的岩层都开始簌簌发抖。
“狂妄!区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后辈,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天荒禁主怒极反笑,他虽然看不透苍练的深浅,但在这方世界,除了那几个正在世界缝隙拼命的古老存在,他自认不惧任何人。
“本座乃天荒禁主,成就人仙之位时,你的祖宗都还没出生!哪怕本座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