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站起来,对着田父颔首。
“老师,很抱歉,我尽力了。”
言毕,他对着田攸宁和田虎道:“失陪。”
然后拂袖而去。
田父的脸色很难看,一直黑着。
餐桌上静谧无声。
好几秒后,田父才摔了筷子,“都干的是什么事情?”
田攸宁委屈地低着头。
田虎道:“爸,这也能怪攸宁?是傅云笙不好,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负心汉。”
田父站起来道:“你们爱怎样就怎样,闯了祸自己收拾,我是管不了了。”
他也拂袖而去。
田虎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我说小妹,你这被欺负得太狠了,沈轻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你都打不赢?”
田攸宁冷笑,“她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娇滴滴的女人了。”
田虎想了一下沈轻懦弱的样子,说她两句,除了红眼眶,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噗嗤一声笑了。
“我这几天留下来陪着你,我看谁敢伤害我妹妹。对了,沈耀那个窝囊废怎么又进去了?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什么让你放心,死也不会把你供出去?你让他干什么了?”
“别提了,沈耀就是一个废物,一事无成。”
田攸宁以前有傅云笙,陈继舟赵奕几人捧着。
她对沈耀这种垃圾不屑一顾。
如果不是实在没人用了,她也不会去和沈耀打交道。
如今想来,也不知道沈耀会不会把她供出来。
不过供出来也没关系,她咬死了不承认,她都没见过沈耀的面。
谁能把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