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让他自己出来单干,成立一家属于他们自己的公司。
“你想想,你是秦二爷的干儿子,光凭这层关系,在滨城做什么生意拿不到资源?”
郑云舒不止一次这样劝他,“再加上齐家的人脉,你爸那些老朋友,随便拉几个出来合作,什么项目做不成?”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很清楚,如果齐胜宝能独立出来做公司,她就能以老板娘的身份参与进去,甚至主导一些决策。
以她的头脑和手腕,加上齐家和秦二爷的资源,她有信心把生意做大。
到那时候,她就不再是一个靠婆婆施舍生活费的媳妇,而是一个真正有实权、有财富的女人。
但齐胜宝每次听她说这些,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折腾什么?我爸妈那边的生意够我们花一辈子了,何必自己去受那个罪?”
“而且我要是自己出去搞,我妈肯定不高兴。她最怕我被外面的人忽悠去投资亏钱。”
“那是我亲妈,我亲妈还能害我吗?你没见身边多少人创业把家败光的。”
“我吃喝玩乐花不了多少,出去投资亏损,那才叫多。”
齐胜宝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从小到大衣食无忧,没吃过一天苦。
在他看来,人生的终极目标就是舒舒服服地活着,不需要奋斗,反正有爹妈兜着底。
郑云舒可不一样。
她嫁入齐家是来享福的,想比在郑家过得更好。
郑元山和周如月再怎么是她的亲生父母,毕竟从小不在身边,郑云舒信不过他们。
大姑说过,父母再怎么亲,在结婚之后,都亲不过自己的丈夫,和丈夫才是一家人。
当初不顾郑元山和周如月的反对执意嫁给齐胜宝,她把退路全堵死了。
父亲早就把生意交给了郑远芳的儿子管理,郑云舒回去伸手要钱,开不了这个口。
“胜宝。”郑云舒走到沙发旁坐下,忍着心里的郁闷,放柔了声音,“你总不能天天这样打游戏吧。爸年纪也大了,公司的事,你总得慢慢接手。”
“接什么手啊,我爸妈身体硬朗着呢,每年私人医生都给他们检查,身体素质比我还好。”
齐胜宝重新拿起手柄,开了新的一局,“再说了,公司里那些老顽固,一个个仗着资历老,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懒得去跟他们斗心眼。反正我爸妈赚的钱,最后还不都是我的。”
“可是,你就不想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吗?”
郑云舒想起郑浔佳开的店,又抛出了自己筹谋已久的想法。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