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在林场仓库。
陆青山没有多余的客套话,直接检查了两人带来的装备。
“干粮带的少了,水壶换成大号的。”
“绳子要多带两捆,要最粗的那种。”
“把你们带的那些止血粉都扔了,换成这个。”
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几个用油纸包好的药包,扔给两人。
药包里,是碾碎的草药,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清香。
张晨和刘栋虽然不认识,但看陆青山那不容置疑的样子,还是老老实实地换上了。
一番检查下来,两个人的背包,都重了将近三分之一。
刘栋年轻,不在乎,反而觉得装备越齐越有安全感。
老张晨却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皱起了眉头。
出发前,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把陆青山拉到一边。
“陆队长。”他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年轻有本事,但虎王岭那地方,邪乎得很。”
“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我师傅进去过一次,亲眼看到半山腰上那么大一棵松树,‘咔嚓’一声就自己断了。”
“还有人说,在里面见过跟小牛犊子一样大的黄皮子,会学人说话。”
他咽了口唾沫,脸色有些发白。
“咱们这次的任务是防火,就在外围转悠一圈,把防火带弄好就行了,没必要非往最里头扎。”
陆青山静静地听他说完,没有反驳。
他只是看着张晨的眼睛,平静地开口。
“张叔,你的经验是宝,进了山,怎么辨方向,怎么看天气,我都听你的。”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到了该往哪走,该做什么的地方,得听我的。”
张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一对上陆青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后面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见过哪个年轻人,有这样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年轻人的气盛和莽撞,只有一片古井般的沉静,和沉静之下,令人心悸的锋锐。
“好……好吧。”
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旁边,刘栋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崇拜的光芒更盛了。
在他看来,这才是英雄该有的样子。
……
队伍出发了。
一进入林区,陆青山就像换了个人。
他没有走巡护队常走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