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秀兰,把厂里所有的资质文件、营业执照,还有我们最好的货品样品,都准备好。”
“我们不等了。”
“明天,我们就去拜访省保健品厂的郭厂长。”
“这一仗,我们主动打!”
林秀兰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在丈夫这番话语中,都化作了无穷的斗志。
她转身就去里屋,开始翻箱倒柜地准备文件。
院子里,只剩下陆青山和猴三两个人。
“青山哥,那……我……”猴三有些不知所措。
“你做得很好。”陆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百块钱,我给你报了。另外再给你两百块奖金。”
“去告诉你的那个线人,让他继续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事要是办好了,以后你就是咱们秀山实业在省城的情报头子。”
猴三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用力地点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光明前途,转身兴奋地跑了出去。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整个小院仿佛变成了一台即将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陆青山独自一人,转身走回里屋。
他没有去帮林秀兰,而是走到床边,从床底那个最隐秘的角落,拖出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
打开锁。
他从里面,拿出了那封从雷动身上搜到的,至今还带着一丝淡淡血腥味的密信。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信纸右下角那个朱红色的印章。
印章上,龙飞凤凤舞地刻着三个字。
回春堂。
陆青山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本想把你们留到最后。”
“没想到,你们自己这么急着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