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里,就等于断了他的财路,到时候想怎么拿捏都行。”
“魏彪给了他五百块钱,还在那个筒子楼给他租了间房,让他专门盯着咱们红石县这边的动静。”
刀疤刘说完,院子里一片死寂。
郭海鹏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盘棋的背后,竟然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物在搅动风云。
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狗,临死前,还能反咬一口,放出最恶毒的狂犬病毒。
“青山哥。”
刀疤刘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脸上那道疤痕都在抽动。
“要不要我今晚就带兄弟们过去?”
“把他做了,麻袋一套,直接扔进护城河里喂王八。”
“保证干干净净,谁也查不出来。”
郭海鹏听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陆青山。
这种过江龙和地头蛇的血腥争斗,他听过不少,但亲身经历还是第一次。
陆青山终于动了。
他将杯子里那口已经凉透的茶,一口喝干。
然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
“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想当魏彪的狗吗?”
陆青山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刀疤刘,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算计。
“那我就让他把这条狗,当到死。”
“把他弄死了,魏彪顶多再换一条狗。”
“可他活着,就不一样了。”
“他现在是魏彪的情报来源,也是我们反向获取魏彪情报的唯一突破口。”
陆青山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两步。
“派两个最机灵的兄弟,二十四小时,给我死死地盯住他。”
“他每天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甚至吃了几个馒头,我全都要知道。”
“把他所有接触过的人,都给我列出一张单子。”
刀疤刘愣住了,他没想到老板会下这么一道命令。
这是要把那个废人,榨干最后一滴油水。
“品鉴会之后。”陆青山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寒光。
“我要亲自去‘看’他一次。”
“我要把他知道的,关于魏彪,关于回春堂的所有事情,一个字一个字地,都给我吐出来。”
“然后……”
陆青山转过头,看着远方沉沉的夜色,声音轻得像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