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这是气急败坏,被我牵着鼻子走了。”
林秀兰和郭海鹏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陆青山放下茶杯,看向自己的妻子,眼神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用最简单的话解释道:
“你们想,他为什么要跟我斗宝?”
“因为他怕了。他摸不清我的底,又被‘百年参王’的传闻搞得心神不宁,所以才想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来压倒我,找回他的场子。”
“三十年的山参,听着确实吓人。”
陆青山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可你想想,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娃娃,非要跟一个成年壮汉比掰腕子,结果会怎么样?”
他指了指那个静静躺在桌上的黄花梨木盒。
“在他那三十年的‘娃娃参’面前,咱们的这株,就是那个壮汉。”
“所以,他这不是来踩我的,秀兰。”
陆青山看着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这是主动把脸洗干净了,伸到我面前,求着我用鞋底狠狠地抽上去。”
这股强大到近乎狂妄的自信,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院子里几乎凝固的紧张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
品鉴会前夜。
月光如水,洒满小院。
陆青山将那个古朴的黄花-花梨木盒盖好,用一块干净的丝布包起,轻轻推到林秀兰面前。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林秀兰瞬间愣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地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慌乱。
“我?我不行的,青山,我真的不行……”
“那种地方,去的都是省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我一个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会给你丢人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胆怯和自卑。
陆青山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
“秀兰。”
他没有大声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进她的心里。
“你是‘秀山实业’的老板娘。‘秀山’的‘秀’,就是你林秀兰的‘秀’。”
“这种场面,你必须在。”
“我不是让你去跟那些人勾心斗角,也不是让你去说场面话。我只要你站在我身边,亲眼看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一种让她心安的温柔。
“从今天起,你要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