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要激怒你!咱们不理他,找个地方坐,忍一时风平浪静!”
陆青山却像是根本没听见魏彪的挑衅,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妻子身上。
他微微侧身,用自己的身体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尽数挡在身后,护着林秀兰。
径直走到了宴会厅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那里刚好有两个空位。
他先是细心地为林秀兰拉开椅子,等她坐稳后,自己才从容坐下。
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不急不缓地为两人各倒了一杯茶,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杯沿,试试温度。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旁若无人。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恶毒的回骂都更能激起魏彪的怒火。
他感觉自己蓄满力气的一记重拳,带着风声,狠狠地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处着力的憋屈感让他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哼!装你妈的神,弄你爹的鬼!”
魏彪对着脚下的地毯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骂道:
“看他那熊样,就是个怂包!等会儿看老子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那张假脸皮给撕下来!”
在他看来,陆青山这就是心虚,是怕了,在装鸵鸟。
周围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便又各自交谈起来,只是话题的中心。
已然离不开角落里那对神秘的年轻人和台上那位气势汹汹的地头蛇。
品鉴会很快开始。
主持人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后,便直入正题:
“各位老板远道而来,想必都带了压箱底的好宝贝,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如就请上来,让大伙儿都开开眼,评鉴评鉴?”
话音未落,魏彪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他冲光头强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像个忠实的仆人,双手提着一个雕花的红木盒子,紧跟在魏彪身后,两人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台。
“啪”的一声,魏彪亲手打开盒子,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株参体饱满、根须茂密的山参,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绸上。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那株山参,目光却如同毒蛇一般,意有所指地扫过角落里的陆青山。
“各位都是行家,也都是体面人!可现在这市面上啊,不太平!”
他声音洪亮,刻意拔高了调门。
“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阿猫阿狗,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