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刀疤刘立刻摇头。
“那倒没有。”
“他提供的,还是以前走国道那条老路。”
“看样子,他也不知道咱们开辟了新路线。魏彪那边,应该也不知道。”
陆青山这才缓缓舒出一口气。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猴三的怒火却丝毫未减:“青山哥,不能再等了!我现在就带人去‘鸽子笼’,把那狗日的绑过来!不断他两条腿,我他妈不姓猴!”
“对!”胖子也鼓起勇气喊道,“不能让他再这么泄露下去了!”
陆青山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刀疤刘。
“还有呢?”
刀疤刘深吸一口气,将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还有一件最奇怪的事。”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和凝重。
“每天深夜,时间很准,大概在一点钟左右。”
“会有一个男的,翻墙进于高阳的院子。”
“那人身手很好,像只狸猫,悄无声息的。要不是我派去的人是部队里出来的侦察兵,根本发现不了。”
“他进去待不到十分钟就走,从不走正门,来去都是翻墙。”
刀疤刘抬头,看着陆青山,加重了语气。
“我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家伙的左手,无名指,齐着根断了半截。”
断指!
陆青山瞳孔微微一缩。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师父邹远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他说过的话。
——“那个‘鹰头帮’,行事狠辣,帮内的核心成员,入伙时都要自断一指,以示忠心。”
又闪过那封从悍匪雷动尸体上搜出的,用火漆密封的密信。
信上,盖着省城“回春堂”的印章。
魏彪。
于高阳。
断指人。
鹰头帮。
回春堂。
五条看似毫不相干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串联了起来。
陆青山终于明白了。
从一开始,魏彪就不是真正的对手。
他只是“回春堂”推到明面上,用来试探自己,逼迫自己拿出“百年参王”的一条恶犬。
而于高阳这条丧家之犬,在阴差阳错之下,成了连接两条狗的链条。
“看来,魏彪背后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陆青山发出一声冷笑,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几乎可以肯定,“断指人”深夜探访,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