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参王!想让他来抢你的东西!”
“我把你们秀山实业所有的情报都给了他!你们收山货什么价,卖出去什么价,每天有多少货,甚至……”
“甚至那些跟你关系好的跑山客的住址和家人……我都给了他!”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想弄点钱活下去……我就是恨啊!我恨不得你死!”
他的哭喊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惨,充满了绝望的疯狂。
陆青山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古井无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他的哭喊声渐渐变小,只剩下压抑的抽泣时,陆青山才再次开口,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每天深夜,翻墙进你这个院子,监督你的那个人,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于高阳的身体又是一哆嗦,眼中闪过的恐惧,甚至比刚才提到要敲碎他腿骨时还要深刻。
他支支吾吾,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他……我不敢说……他会杀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不说,我现在就让你死。”陆青山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足以冰封一切的杀意。
两相比较之下,于高阳终于崩溃了。
“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他从来不让我看他的脸,只让我叫他‘九哥’!”
“他说……他是魏老板背后那位大人物派来……派来看着我的……我要是敢耍花样,他会让我消失!”
九哥?
陆青山想起了仓库里那根被斩断的手指。
“魏彪背后的大人物?”
他立刻追问道:“是谁?叫什么?你们在哪儿见面?”
于高阳此刻为了活命,不敢有丝毫隐瞒,他拼命地在混乱的记忆里搜索着,哆哆嗦嗦地吐出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信息。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我这种小角色,哪有资格见那种大人物……”
“我只知道……”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断断续续,充满了卑微。
“魏老板……魏彪他每个月十五号,雷打不动,都会去南郊一家叫‘南山茗苑’的茶楼。”
“在二楼的‘听风’包厢,跟一个……跟一个总是穿着一身长衫的老头见面!”
“那个老头……才是真正拿主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