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哪天采的,怎么晒干的。”
“让他们知道,我们卖的不是货,是讲究。”
陈美丽立刻领会了林秀兰的意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明白了!不同的客户,用不同的话术和产品去攻!嫂子,我现在就去准备三套完全不同的方案!”
“一套是给医药口的,主打顶级品质和稀缺性,做高价精品。”
“一套是给百货食品厂的,主打性价比和长期稳定供货,可以附带签订长期合同的优惠条款。”
“还有一套,专门给铁路局那种单位,不谈价格,只强调我们的供货能力、运输保障和零失误率!”
“对!”林秀兰的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你这脑子,真是没白读那几年书!”
陈美丽被夸得脸颊微微发烫,但她没有丝毫忸怩,反而挺直了腰杆,语气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嫂子,我既然跟着你干,就不能只当个算账的。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整个后半夜,店铺里再无闲谈,只剩下算盘的清脆声和纸笔的沙沙声。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所有的准备工作才宣告完成。
六个精心包装的样品木盒,六份针对性极强的合作方案,六个厚实的文件袋,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像即将出征的士兵。
林秀兰用冷水洗了把脸,换上了陆青山特意给她买的那件藏青色呢子大衣,整个人显得沉稳而干练。
陈美丽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两人站在镜子前,互相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
陆青山在身后欣赏的看着林秀兰。
“去吧,我相信你。”
林秀兰被陆青山看的脸皮一红。
“给你温好吃的了,在锅里,你记得吃。”
随后,林秀兰深吸一口气,拎起装满希望的布袋,推开了店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
……
第一站,省医药公司。
有了钱守义的介绍信,门卫的态度异常客气,一路将她们引到了三楼的采购科。
科长姓刘,四十多岁,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身上有股子老机关的派头。
“钱总昨天亲自给我打过电话了,”刘科长指了指对面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