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有冤便可杀官造反,那律法便成了摆设。赵阳此举已开恶例,不杀不足以正国法!”
紧跟着,李安期也出列附和。
“儿臣附议父亲之言。造反之罪,古往今来无不以死论之,此乃铁律,不可轻废。”
江阳站在那里,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好啊,狗咬狗一嘴毛,一个两个全蹦出来了。
正这时,队列里又一个声音响了。
“对对对!起义就是造反,造反就该死!此事不可姑息!”
李神通,这位宗室王爷从人堆里挤了出来,大声嚷嚷。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无语。
你蹦出来干什么?
一段时间没被江阳怼,又来劲了是吧?
没看见崔义玄那帮人都坐在位子上安安静静看戏吗?
人家为什么不动?
因为人家有脑子,知道今天这事水深,不确定风向之前绝不开口。
你倒好,脑子没长全就冲上来了。
李神通话音刚落,满殿文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那种目光里带着一种统一的含义,你又来了。
江阳压根就没把李神通当盘菜,直接看向李纲,李百药父子开轰。
“你们这叫什么?”
“只盯着起义,把前因后果全砍掉,这叫审案?这叫讲理?”
“审案要看因果对错,此事最根本的错,在朝廷管理不当。”
“朝廷任用贪官,朝廷放任地方横征暴敛,朝廷的御史台自己烂了拦着百姓告状。是朝廷这把刀先砍了百姓,百姓才拿起刀来自保的。”
“处死赵阳,能解决这个根本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