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油炸七空着手,宽皮六空着手,远听四和烂鼻五也空着手,四个人手里都没有刀。
四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身上那四个血窟窿,脸上全是懵的。
长脚三喘着粗气,停了好一会,才把刚才看到的一点点说出来。
油炸七听完愣在原地:“跟我们长得一样?”
“我们四个一直在一起,你跑去东门那会,我们才出来找你,谁有时间去捅你?”
宽皮六也开口:“你说你要去东门看看,后来四哥听见这边有动静,跑出来一看,你一个人在那里对着空气又踢又打。”
长脚三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四个刀口。
“你捏捏我脸。”油炸七把脸凑过来。
长脚三没有伸手。
宽皮六和烂鼻五对视一眼,松开手退开,给他留出距离。
长脚三撑着墙站起来,没有靠近他们,一只手还按着伤口,贴着墙根站住,眼睛还是扫着雾里,腿一直紧绷着,随时准备跑。
远听四耳朵动了动,开口:“管它是幻术还是什么,只要那东西还在附近,我就能听出来。让我听听,对面在哪。”
他闭上眼,耳朵微微颤抖。
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下来,四个人都看着他。
而这时候,远听四的表情一点一点变了,一下睁开眼:“不对。”
“怎么了?”油炸七问。
“心跳声。”远听四一脸凝重说:“到处都是心跳声。”
四人背靠着背,后背各自贴着对方的冷汗。
就在这时,灰雾里传来一阵细碎的振翅声。
一只蝴蝶从雾里钻出来,灰蓝色的翅膀在火光里闪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数不清的蝴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扑到四人身上。
“这什么玩意!”
随着蝴蝶不断扑到四人身上,四个人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烂鼻五是最先倒下去的,直挺挺的,再没有起来。
长脚三准备直接逃走,一脚朝雾外跨出去,脚下踩空了,随后便晕了过去。
......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
头顶是发黄的吊灯,他躺在一张床上,后脑勺还有点晕。
他坐起来,晃了晃脑袋。
他盯着那盏发黄的吊灯看了一会,总觉得这盏灯他看过很多次:“原来是梦啊。”
他把床头的外卖工服抓过来,出门的时候太阳正好,热烘烘的。
楼下早餐摊的老板娘招呼他:“长脚,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跑外卖?”
他应了一声,跨上电动车。
他叫长脚,在这座城市跑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