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宴铮被摸头了,他有些不自在,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腼腆。
他自三岁以来就不让别人摸他的脑袋了,父亲大哥二哥他们都不行……可是……可是……
他看了看面前温柔的嫂嫂。
嫂嫂,嫂嫂摸的话,也,也不是不行。
“吃饱了一会儿和嫂嫂出去走走消消食,晚上能睡得好。”
秦宴铮回神:“嗯,我知道了嫂嫂。”
郑莹说做就做,没一会儿,她就带着秦宴铮在府里散起步来,直到走了快一圈,见他彻底精神了不蔫了,也想着他屋里的乱象下人应该也收拾好了,她说道:
“三郎,天色不早了。”
她没忍住又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晚上要好好休息。”
这人脑袋是真的软乎乎的好摸。
小小少年感觉到头顶的触感,他没有躲开,点点头:“嗯,嫂嫂也要好好休息。”
***
和明院。
“夫人,喝药了。”
夜色朦胧,婢女冬月端了药碗走进了屋里。
郑莹看过去拿起药碗,只是到了唇边她想到什么,眉眼带上了几分思索,她喝下药后吩咐道:
“冬月,你一会儿让管家出去问问京中哪里有小马驹卖,让他买一匹回来。”
“对了,最好是父亲夫君他们以前骑的战马品种。”
“是。”
冬月领命,福身退下。
夏荷这边,她整理好床铺走了过来。
“夫人,夜色深了,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郑莹颔首。
***
洗漱过后,郑莹没睡,她坐在桌边翻看着侯府里的账本账册。
说起来处理这种事对原主来说也是驾轻就熟,毕竟她可是十四岁就嫁进了侯府。
至于原主嫁得那么早的原因,这还是因为侯府老夫人去世前生怕原主继母对她的婚事做手脚,也担心时时刻刻要上战场的孙儿,遂病重的那一年她强撑着病体早早定下了原主和镇北侯世子成亲的时间。
如今短短的一年时间过去了,原主也已经十五岁了,她虽年轻,府上的中馈却打理得极好。
还好,郑莹想,还好侯府上下都很清明,好人多。
再加上镇北侯府的几个男人都是不好女色的人物,后宅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糟心事,也没有一个妾室。因此,府里倒是很好打理。
看完账本发现没什么漏洞问题,郑莹索性完善整理了一些细节。她打算分区划分好,这样以后账本看起来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繁琐耗费时间了。
她做得认真,等她整理完,天色实在不早了,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