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脱衣服真的是意外,他也没想到衣服会被剑划破,索性也热就脱了练剑,没想到就被嫂嫂看到了。
郑莹见此终于笑了,眉眼如春风送暖。
她揉了揉他的脑袋。
“走吧,回去吃饭了。”
“……嗯,嗯嗯。”
秦宴铮无意抬眸看到,他怔了一下,立刻点头。
“嫂嫂,我们今天吃热锅子吗?”
“吃。”
*
郑莹下午才刚说秦宴铮不要生病,没想到晚上自己却病倒了。
和明院叫大夫的声音很大。
秦宴铮听到动静直接跑了过来。
“小侯爷,那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夏荷。
“我来看看嫂嫂。”
秦宴铮推门而入直接进了内室。
一进来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昏迷的女子,他来得匆忙没有带手帕,直接拿起床头的帕子就给她擦脸。
“小侯爷……”
夏荷见此眼皮一跳,她赶紧从水盆里拧干一条洗脸的帕子递过来:“小侯爷用这个擦吧,那张帕子是夫人贴身用的。”
秦宴铮一愣。
他无意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果然柔软得过分了。
他无措,只能愣愣的接过了夏荷手里的手帕。
当夜,秦宴铮不眠不休的照顾了郑莹一整晚。
早上,在郑莹快醒来时,他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把一旁的帕子收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