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院,隋曜站在褚府门口,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耳边好似再次响起那声“夫君”,隋曜走得飞快,却看见糖糕铺前需要排队。
他耐着性子,站在人群中,唇角轻轻扬起,心道:今晚定要让阿钰唤他十声夫君。
褚府,在他走后不久,苏怀钰从木盒中拿出父亲给他写的信,缓缓展开。
只见上面写着——
【阿钰,为父已经收到你的来信,你说你做了噩梦,担忧侯府出事。
但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必担忧,为父心中有数。
你要记住,为父是靖国的侯爷,绝对不会做那通敌叛国之事。
再者,陛下英明,若侯府被诬陷,为父相信陛下定不会偏听偏信,会还侯府一个公道。】
看完信件,有了父亲这话,苏怀钰安心了些,只是不知为何,他感觉父亲话中有话,却碍于什么而不敢说明。
信件从京城传至苏怀钰手中,路上有被截停的风险,故而景平侯不敢说太多,文字也有些含糊。
但他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侯府不会出事。
垂眸思索片刻,苏怀钰将信置于火苗,看着信件被烧了后,他放下心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又一会,隋曜带着糖糕出现,他嗅到了屋内有烧过信件的痕迹,但并未表明,“阿钰,糖糕买来了。”
“我们一起吃吧。”
坐在桌前,苏怀钰捻起糖糕咬了一口,身旁隋曜问他:“甜吗?”
“甜。”拿起一块新的糖糕递给隋曜:“你也试试。”
谁料隋曜盯着他手中咬过的:“我要吃你那块。”
说完,他握住他的手腕,将糖糕抵至唇边,在此前苏怀钰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确实甜。”
他边说边看着苏怀钰的脸,不知是在说什么甜。
“……”
对方眼神炙热,让苏怀钰想起在船上那晚,隋曜…后,说很甜。
脸颊发烫,他移开视线,轻轻挣了挣,收回手腕。
看人害羞了,隋曜没再逗他,正欲说些什么时,听窗户被人敲响,“陛下,有京城的信。”
“拿来。”
暗卫当即跳入窗户,将信件小心递给他,隋曜接过,发现信是长乐写的。
展开信件,轻微抖了抖,他看到了“景平侯府有异”的字样。
脸色微沉,他下意识看了苏怀钰一眼,幸而对方正垂头咬着糖糕,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
将信一目十行看完,他将信件塞入怀中,又揉了揉苏怀钰的脸颊:“我有些事要处理,有什么事就叫影叁,或者让影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