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跟着信鸽停在窗前,见暗卫上前取下信件,苏怀钰问:“这是长乐送来的么?”
“回君后的话,是。”
看人一直站在院外,影五提议:“快下雨了,君后进屋说吧。”
“也好。”
走进屋内,苏怀钰看到桌面放着好几封信,有的是信鸽传送,有的是六百里加急而来。
他扫了一眼,片刻后移开目光,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幸而等了没一会,他听到院外传来动静。
“陛下,公主传了信来。”影五出声:“还有,君后来了,如今就在屋内。”
陛下……隋曜回来了。
“阿钰来了?”
来不及多说什么,隋曜大步朝着里屋走。
苏怀钰当即转身,正好看到推门而入的隋曜,二人对视着,隋曜笑道:“怎么这么粘人?”
他没想到阿钰会来寻他,可看着对方微红的眼眶,他顿时怔了怔:“怎么了?”
大步上前将人拥进怀中,他摸了摸他的长发:“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阿曜…”
声音委屈巴巴的,听得隋曜心疼不已,他抱着人在案前坐下,“到底怎么了?”
“都和我说好不好?”
印象中,阿钰除了在床榻上会这般委屈、红了眼眶,平日里都很是开朗,到底是谁欺了他?
“没有人欺负我……苏怀钰微垂着头,从隋曜腿上离开。
站在下方,他作势要下跪,隋曜连忙扶住他,再次将人抱进怀中。
“怎么突然要下跪?你是我的人,何须跪我?”
苏怀钰摇头,尾音有些发颤:“因为我今日是代表景平侯府而来。”
这一刻,站在隋曜面前的不仅仅是他的君后,更是景平侯府的二少爷。
“景平侯府?”
隋曜好似猜到什么,指腹抚向他的眼尾:“别哭,慢慢说。”
“我没哭。”
“我知道,这不是看你快哭了么?”隋曜说着,吻了吻他的眼皮:“阿钰,朕想你的眼泪只为朕而流,当然,我说的是在床上。”
“……”
隋曜的话打断他的思绪,他沉默几秒,暗道:他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现在全没了。
他知道隋曜喜欢他,看不得他受委屈,这才会在见面后的第一时间作委屈模样,让隋曜对他、对景平侯府心软,可现在……
他闭了闭眼,收拾好情绪,说起正事:“这是父亲刚送来的信,陛下,我想说之事就在信上。”
“信?给我瞧瞧。”
再次抱着人在案前坐下,他一手搂着苏怀钰的腰,一手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