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也知道她的意思。
“你且等着看,蔺晚棠不得好死!”
宋家。
梅树下,宋从闻喝得醉醺醺的,虽然四周悬挂着红绸,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娶妻,反倒是送葬。
陆松立于一旁提醒道:“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当初属下便提醒过你,不要入宫请旨,那不就是直接往蔺小姐脸上扇巴掌?可你却为了争个输赢,妄图让蔺小姐屈服一意孤行,可你我都明白,她不是寻常女子。”
宋从闻泛红的眼底有一抹湿润的光掠过,他声音颤抖得厉害,“我知道她性子刚烈,可……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少爷,你也知道这么多年,可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已经伤透了蔺小姐,恕属下直言,走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既然事已至此,你难过也没有用,明日大婚,这是皇上御赐的婚事,你不能再搞砸了!”
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早陆松就劝过宋从闻,只可惜那时的他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如今后悔也晚了。
宋从闻看着开得正艳丽的梅树,他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满足苏安卿的心愿,又娶自己的心上人过门。
他和蔺晚棠多年情谊,她是这世上最懂自己的人,明明知道自己对苏安卿只是感激之情,并无儿女之情,可她还选择这么做。
“她太狠了,太狠了……”
甚至为了避开自己,还主动要去和亲,彻底打消了两人在一起的念头。
“少爷,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蔺小姐了,她本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子,大局已定,你认清现实吧。”
宋从闻将酒坛子狠狠砸下来,酒液和碎片四下飞溅。
“为了娶她,这树这酒是我多年前就种下埋下,如今却告诉我,我们之间再无可能,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一道冰冷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你有什么资格不甘心?弄成今天的局面不都是你自作自受?”
宋长威走到自己这醉醺醺的儿子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气冲冲道:“当年偷走传家玉镯说要娶蔺小姐的是你,亲自用军功求娶纳妾的人还是你,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就要放得下,如今装作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两行清泪顺着宋从闻的眼眶滑落,他声音抖得不像样子,“可是我放不下,我真的放不下。”
行军作战多年,再难再险的战局宋从闻都稳操胜券,从未有过如此挫败的表情。
哪里还有半点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模样。
宋长威松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