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紧闭,众人大眼瞪小眼。
一只包袱摆在桌上,明晃晃的金叶子,珠宝晃得槿娘几人睁不开眼。
晚饭过后,沈孤鸿说出去一下,再回来时,手里便多了这包东西。
槿娘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柳荷的呼吸变得急促。
徐杏儿一脸错愕:“我的娘嘞,这是做梦吧。”
一阵剧痛从胳膊处传来,徐杏儿下意识的抽开了手:“阿莲,你干嘛!”
柳莲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徐杏儿:“疼吗?”
“你试试!”
柳莲的目光又回到了桌上的行囊上:“这看来不是在做梦呀……”
徐杏儿:“……”
最终,还是槿娘忍不住问道:“阿鸿,这么多金子,你从哪弄来的?”
沈孤鸿莞尔:“何大人给的赔偿。”
“啊?赔偿?给这么多?他能舍得?”众人一脸的不信。
沈孤鸿却只是笑笑:“他没反对。”
沈孤鸿将从珠宝中,找出一根做工精美的钗子,两幅耳坠,一只镯子,分给了四女,又亲自将钗子给槿娘别上。
精美的礼物,令四女喜不自胜。
没有任何女人,能拒绝这些精美的首饰。
看着四女脸上难掩的笑意,沈孤鸿终于还是决定开了口。
“你们,想去云州府吗?”
四女脸上的笑意一滞,面面相觑。
“云州府?我听说离咱们青石县好远……”
“阿鸿,好端端的,为啥要去云州府?”
“我以前听人说过,云州府是大地方,最看不起咱们这些从小地方来的人了。”
沈孤鸿的话语,宛若一道惊雷,让四女一下变得有些不安。
青石县对于几个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女人来说,已经是大地方了。而云州府,对于她们来说,是完全陌生,只存在于旁人言语中的地方。
大多数人都不是冒险家,人更喜欢呆在自己所熟悉的地方。
在四女疑惑的目光中,沈孤鸿将项怀义的话语讲述给了她们。
槿娘略作思索,牵起了沈孤鸿的手,五指紧扣,脑袋枕在了沈孤鸿的肩膀上:“阿鸿去哪,我去哪。”
她没读过什么书,识得的几个字,都是沈孤鸿教的。
但她常听人说,男人总是要外出闯荡的。
阿鸿读了那么多的书,又是个那么厉害的武夫,他不应该被束缚在这小地方。
他若是闯成了,自己便陪着他风光。
他若是闯失败了,回到家中时,至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