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走了出去。
双腿修长,版型很好的衬衫收进皮带西裤中,公狗腰的曲线勾勒得让人看了还想看。
林晚桐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才会在他这么冷淡的态度里,品出了勾引的味道。
以宋泽谦的人品,他绝不会在已经有未婚妻的前提下,还和别人暧昧不清。
唯一的解释是,林晚桐的自制力,出现在了眼中问题。
以至于宋泽谦连呼吸对她都有致命吸引力。
上车后,她坐在了距离他最远的一侧,整个人几乎要贴在车门上。
宋泽谦本就沉着的脸愈发冷沉。
两人在不大的出租屋里找了很久,都不见那份文件的影子。
“宋总,您是不是记错了,或许那份文件在其他地方。”
宋泽谦坐在沙发上,双臂支撑着两腿,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对漂亮的锁骨。
声音森冷。
“林总监,你在质疑我吗?”
林晚桐将目光狠狠从那对漂亮的锁骨上撕下来。
“没,我再找找。”
她几乎落荒而逃,找了很久依然一无所获。
出来的时候,宋泽谦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睫毛很长,闭眼时像是一对小扇子。
鼻骨英挺,薄唇带着饱满的红晕。
冷风从窗户缝隙间吹进来,他无意识地拢了拢胳膊。
林晚桐走到阳台关了窗户。
拿出他之前用的毯子,轻手轻脚地要给他盖上。
转身时,腕骨却被人拉住。
她心跳漏了一拍,心口像是坠了块铅沉甸甸地。
想要抽回,却根本拉不回来。
他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
宋泽谦拇指温热,轻柔地抚过她挑动的脉搏,撩拨出一片滚烫。
林晚桐被自己的心思吓到,猛地甩开他。
熟睡的人这才惊醒,看向自己被甩到旁边的手,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目光冷了下来。
拎着西装甩门离开。
像是逃避瘟疫一样,没再和她说一句话。
林晚桐瘫坐在沙发上,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希望他能在办公室找到那份文件,不要再来了。”
再过来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挺得住。
手掌落在沙发上,传来刺痛。
林晚桐一低头,就又看见了那枚翡翠袖扣。
趁着宋泽谦还没走远,她赶忙发消息。
“宋总,您的袖扣落下了。”
消息没发出去,落入眼帘的是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
她被宋泽谦拉黑了。
林晚桐心口猝不及防被刺痛。
她又想给他打电